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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发困严重,几乎是有生以来非熬夜状态下最困的一次,困得简直山崩地裂。
大脑缺汁儿已经一段时间了,不想翻看任何书籍,电视看得也头很疼,唯有上网聊天还能支撑,但是耳边不时响起呵斥。妈妈咪呀,谁给推荐点简单的书吧,越简单越好,同时不让我觉得看它是在浪费生命。太酸的就算了,悲秋伤春对镜自怜的那种也免了,我有我自己天天恶心着自己就已经足够。
新内衣。cup够了,底下那圈有点紧,无人时松开,长吁一口气,缓一缓继续上 ** 。
奔三了,怕什么都往下垂,真正的怕。垂死挣扎,尽力再朝上托一托。
女人潜意识里都是愿意做花瓶或者随便什么瓶的吧,哪怕有人嘴硬非说是为了取悦自己。
和gingging聊天,她在阿富汗的精彩一年即将结束,未来肯定又有了新的打算;fafa公派读书回来了,萍若不是家中变故,现在怕也公派了,戴也积极准备去巴黎读书。她们问我,怎么样,怎么打算。我茫然,真的,不晓得怎么回答。四年不算短,大家都在往前走,我却固守一隅,除了永远也提不起兴趣的工作之外,没有实现任何规划,甚至已经没了规划。
或许我是有规划的,她们也安慰我说,我成了家,我的安稳平和是她们求之不得。但是,我忍不住会觉得落寞,忍不住怀疑自己。其实她们是佼佼者,我不过是幸运儿,有本质的区别。
知足吧。27岁了,猫猫说是现在到30岁之前都是女人最艰难的几年,情感,家庭,孩子,工作,都处在青黄不接手忙脚乱的尴尬状态。我身边还有他,有帮助和抚慰,压力也被分担许多,知足吧。
从家走到办公室其实只用走半条街那么远,总用时基本上不会超过10分钟。不过这半条街足足让我头疼四年了。
为什么没有一天不用碰到呕吐物、狗屎、踩烂的水果或者不明物品,偶尔还有人屎这样的稀罕物。
早年街口还有一个垃圾堆,啥都不说了,眼泪哗哗的。
身为一个胃浅的人,听恶心笑话有时也会呕出来的人,生活在这里真是老天爷对我的惩罚。
真是恶心,恶心至极。
哦,最常见的是呕吐物。
回到蛮荒时代,我首先要把这街上一排小饭馆给砸了,谁让你们挣了钱却不管客人吐在外面的东西捏??
这半个月过得超慢。猫猫出差,父母来陪,全然恢复我作为一枚猪的本性,惰到极致。
看到南都对王伟忠的专访,他谈到大小S的对比,很有意思。“大S一直希望自己能演好戏,演好电影,她书也写得好,很有创造力。大S比较向着Superstar的方向发展,我当然关心她的感情,很希望能有个男孩子去照顾她。可大S很喜欢照顾别人,她母性很强烈,然后就喜欢谈谈恋爱,还不喜欢有钱的公子哥,就喜欢落魄公子,平时喜欢穿得美美的。”。
“像小S现在家里过得很愉快很好,所以我不强迫她往上走帮我多赚钱,我比较随缘。她其实很胆小,也没什么事业心,从来不认为自己大牌,就觉得自己是个普通的女孩子,到现在她都不敢一个人主持大型晚会。”
其实大小S这两种状态几乎就能涵盖所有女孩子(或者说女人)的种种纠结。具体的我说不好,但是直觉中是这样的。
表皮和内心,本就不容易调和。即使调和好了,那么遵循某种规则去度过岁月,还是迷迷糊糊地跟随内心打发日子,也是很难做出的选择。二者兼顾是牛人的专利,其中是否真的游刃有余,那也只有牛人冷暖自知。
更可笑的是某种人,在无行动的痴想中,迟迟不决,空泛终其一生。归宿是什么?
举起右手,将食指和中指做剪刀状竖在脸的右侧。耶!没错,就是我。
让我来演给大家看吧。
迄今为止,震灾里最打动我的一首诗。其中几句,更是深深敲打我的骨头,生疼,却不忍忘却。
我依旧在浑浑噩噩的过日子,麻木地应付工作,没有成就和亮点,越来越像一粒可怜的尘埃,伏在地上,等待稍稍扬起又轻轻落下。
下面,请欣赏这首诗:
拒绝为灾难写一首抒情诗
文迪
我不能拒绝哀悼
那些夭折的花朵 殉职的园丁
我忠厚的乡民,父兄和姐妹
但可以拒绝,为灾难写一首抒情诗
我文字的轻佻,愧对死者的沉默
我贪婪的生活,愧对苦难的救赎
疼痛的细节,敲打着生者的骨头
一次死亡教育如此深刻
曾经,我们起高楼,宴宾客,
我们以为不朽,以为千秋万岁
在服丧的五月,菩提如伞
我们活在他们离去的地方
从此,请让我爱乡梓,胜过爱一句空洞的口号
从此,请让我爱邻人,如同爱自己
从此,可以更勇敢的生活,更温柔的生活
可以更积极的生活,也要更欢愉的生活
服丧的五月,鲜花怒放
逝者的脚下有星光
星光底下有活着的人们
多年之后,我们将与他们相遇
为不同的问题
找寻相同的答案
老身抱恙整两周了。
这两周发生太多事情,悲伤仍在蔓延,紧张依然持续。担心靠近灾区的家人,晚上睡不着,白天也绷着,还要工作,还有各种需要操心的事情。当我放松下来的时候,就像现在,倦意就像一盆兜头下来的水,温柔地试图击倒我。
面对大事件,都不免思考,想很多。生命,日子,金钱,感情,一切一切。有人会因此转了弯,我好像还没有这样的预感。只是觉得最近低潮,很低潮。对工作更加提不起兴趣,也更加看清楚自己骨子里不适合做这份工。
因为很多原因,包括自己的和身边人的,我想这段梦魇过去之后,我的生活需要重新整理。嗯,重新整理,我们都是一样。
下午,看《立春》。
意料之中的不好看。上豆瓣,看大家在讨论被删节情节。我想说,不删也白搭。
记得上学时去云南,被当地同学带着买那种手绘画。掌柜的开价百元大洋,我嫌贵。掌柜的转身取出一模一样的,叫价四十。他告诉我,贵的是师父画的,便宜的是徒弟临摹的,如果要徒弟的还能再便宜十块。两幅画,单个儿看,没什么区别,放在一块儿,高下立见。
我想说的是,顾长卫的电影就透着那么一股学徒味儿。
粗看上去,画面是专业的,剧情是靠谱的,细节是完备的,台词是考究的,可总是欠着火候。从各种电影元素上来说,《立春》比《孔雀》还强,但是火候这一块儿,它们不分伯仲。不过,《孔雀》的张力还多少在《立春》之上。后者总是有点为了理想主义而说理想主义的矫情,前者在电影语言上是有尝试和冒险的,这本身就是理想主义的好的表现形式,为电影添彩不少。比如姐姐骑自行车挂着降落伞的情景,显然比王彩玲落寞的群艺表演更有想象力。
同样是拍山西,看看俺们家贾樟柯吧。(这么说,好像前面说顾的不是,就为了在这儿捧贾似的。反正我就一普通影迷,还左右不了俺国影评界。嘿嘿)看看《站台》《小武》《任逍遥》吧。小人物的魅力并不仅仅是理想和现实脱节带给人心灵的触发,更是其本人有血有肉有灵魂而引发的更深层次的感同身受。顾长卫的匠气也就从这种细微的韵味里凸显出来,他尽力了,尽心了,但他还差得远。
蒋雯丽的表演,随大家怎么说吧,我还是觉得,这几年来,她一直都是“林小枫”,在这部电影里面,还是“林小枫”,没什么本质变化。她的气质,眼神没有变,擅长的“嗔痴怒癫”四大演技也没变,没有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无穷的艺术天赋。她也尽力了。毕竟现在女演员和电影圈都这么浮躁,她还算能有些突破,已经不易了。
(最后再多句嘴。不少人都认为胡金泉演得好,我觉得不过是角色设置得比较出彩而已。黄四宝演得最好,真的,绝对是影片亮点。可惜,这种路数的演员大多不会太红,比如他现实中的老婆郝蕾,只能在二三线徘徊。好容易遇得好角色,也无法获得更多喝彩,更和名利无关)
这次高烧来得很诡异,以至于我根本没有做好心理准备。整个下午,我都自信心爆棚地依靠大量喝水和被窝捂汗的方法偷笑着自行治疗。这过程中还跟没事儿人一样,吃香酥鸡,吃晚饭,开玩笑。奶奶对我的形容没错,三岁看老,我打小就是不会“装狗”的小孩子。生了病,姑娘们都脸色苍白,娇喘吁吁,惟我照吃照喝,神采奕奕。
隔一个小时自测一次体温,眼见指数直往上飙,到晚上七点多,腋温就突破了三十九度,我真是吓坏了。颤巍巍从床上爬下来,站在卧室门口,甩起哭腔:“猫猫,我要去医院。我要吃药打针。”
一阵手忙脚乱,值班医生的恶劣情绪,加班护佳节又重阳士的满腹怨气,青霉素皮试不过关,多种因素导致九点还没有输上液。我已经烧得看东西都云笼雾罩的了,内心也颇感绝望。好些年都没这么病过了吧。躺在那里,抓着猫猫的胳膊,我忍不住反复念叨:快点,给我打针。我不行了,我要打针,马上打,必须的。其实意识挺清醒,一边这么叨咕着,一边也觉得自己好笑。但是,真的,不能不如此诉说心声,NND,的确是心声啊,满心都是这个声儿。
终于输上液了,那清凉的液体徐徐进入手背、手臂,肩膀……请,请允许我,我不知羞耻地在此形容一下:欲仙欲死。刹那间,我理解瘾君子了。理解万岁。简直就是抹茶冰激凌么,第一层是凉,令人心绪宁静;第二层是甜,强烈的幸福感,肉体被拯救;第三次是难以言表的苦涩,复杂却百转千回,难以定义,飘飘欲仙……
我躺在那张破旧的散发汗臭以及种种可疑气味的输液椅上,禁不住露出微笑。那感觉,怎一个爽字了得。可算是醍醐灌顶了,终于有了一次对打针的快感体验,让我悟到医疗行为是多么美好多么性感,这是如此奇妙的人生体验。
输液到11点半结束,我意犹未尽地打完几乎是最后一滴,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那间闷热的一站式注射大厅。夜风清凉,猫猫很认真很用力地扶着我,我软软的,依旧有点小迷糊,却打心眼里觉得有点小高兴。想起坐我对面那个输液的睡衣欧巴桑,她老公匆匆赶来,一直嘘寒问暖,出去购买食品数次,后来稳稳坐下,一直把手盖在她小臂上。她撒娇,他安抚,一点也不让人感到恶心。他说:现在你还不知道有个老伴儿有多重要,这才刚刚开始呢。她说:谁说我不知道啊,我二十年前就对你有信心。
我这儿正想着呢,猫猫突然说,对面那对夫妻看起来感情不错,挺幸福的。我哑然失笑,这猫,打从人家来就一直在听歌看书,没想到他也留意到了。想必他是从人家的眼神和气场感觉到的吧,可见我听到的不是矫情。于是把我所见所闻都说给他听,然后问他,我们将来会不会也这样。猫猫沉吟了一下,严肃地说:当然,我会比他还对你好。不过,呃,有个前提。你要是敢穿着睡衣到公共场所去,我,我第一个踢死你。
老身正在从长文丢失的巨大创伤中慢慢恢复。
从哪里跌倒,就一定要在哪里再次跌倒,这向来是我的风格。
不过在每两次跌倒之间我总得颤巍巍地站起来吧。
于是,我斗胆又来了。
这几日,正常工作,心平气和,热爱家务,状态奇佳。我只觉着自己奔着贤妻的范儿策马扬鞭而去,马屁股后头那叫一个烟尘滚滚啊。总体来说,老身还是很享受的。牙好胃口好都比不上心情好,脑袋不乱,呼吸沉静,这感觉很棒。走路上摔一跤却捡到一张“毛爷爷”,其爽也不过如此吧。